江曼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
“赵总，其实换个角度想，如果天王真的参加了，对星辉也不是全无好处。
《蒙面歌王》是央视联合出品的S级项目。
天王如果参加，曝光度和话题度都会拉满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赵凯冷笑一声：
“曝光度？输了的曝光度也是曝光度？
你忘了去年那位一线歌手上综艺，结果表演的时候输给一个素人，被全网嘲了多久？
商业代言掉了多少？
天王要是栽了，损失是他十倍、百倍，这个责任谁来负，你吗？”
办公室里陷入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赵凯才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
“走，跟我去见吴总。天王级别的事，只有吴总能拍板。”
江曼连忙跟上。
两人走出办公室，穿过长长的走廊，乘电梯直达顶层。
办公室在整栋大厦的最高层，视野开阔，整面落地窗外是京都的天际线。
吴志雄正站在窗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听到敲门声，他缓缓转过身。
“吴总。”
赵凯快步走进去，语气带着几分阴冷，
“苏晨那边回话了。
他说合作可以，但有一个条件。
让我们出一位天王级歌手参加《蒙面歌王》。”
他以为吴志雄听到这个条件会动怒。
可吴志雄只是微微挑了挑眉，随即走到沙发边坐下，动作不急不缓。
“一位天王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
“有意思。”
赵凯愣住了：
“吴总，您不生气？这条件也太过分了吧？”
“过分吗？”
吴志雄轻轻摇了摇头，
“我倒觉得，这是我们跟苏晨合作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？”
赵凯皱眉。
“没错。”
吴志雄看向窗外，
“他在试探我们和解的诚意。
如果我们连一位天王都舍不得出，那后面的合作就不用谈了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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