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红杏气鼓鼓的,金渔忍不住笑了一场。
红杏恼羞成怒,追着来打她,“同你说正经事呢,偏又来笑我!”
金渔捂着嘴,咽下去最后两声笑,“说起正经事,你爹娘说得未必不是正经事,你可问过了?是他们听你说起小云的事,随口一提呢?还是真的有了人选?”
红杏正心烦呢,随口甩出一句,“肯定胡诌呢!”
“这倒未必,”金渔却不这么想,“你爹娘虽不拘小节,却非随口乱说之人。”
红杏一听,也没了主意,三下两下将一条好好的帕子揪得劈了丝。
成亲?
她不知道。
这些年周围的人什么活法都有,都有利有弊,红杏不免越发挣扎。
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干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打算,走一步看一步,若没人逼迫,一辈子这么混着也挺好。
反正她是夫人的近身丫头,按照旧例,老了也不会没人管。
故而昨儿爹娘一说,红杏就起了逆反之心,很不愿意谈。
来到庄子上,从高敏开始就比在城里时放松许多,红杏隔三岔五就来找金渔一起睡。
两个姑娘肩膀挨着肩膀,听着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虫鸣,趴在炕上看窗外的星星眨眼睛。
“唉,我要是星星就好了,”红杏叹了口气,“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愁。”
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,”金渔笑道,“你不是星星,自然也不知星星的烦恼。”
“你这个人!”红杏扭头白她一眼,“就不会说点我爱听的吗?”
“爱听的白天早说完啦!”金渔侧过身,单手撑着脑袋看她,“可不说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满足于现状,畏惧改变可能带来的风险,金渔很理解她的心思。
不过红杏也没打定主意要自梳,倒不好提前把另一条路堵死。
红杏哼哼两声,没有反驳。
金渔想了个主意,“不如这样,咱们先不开口,先叫我娘去问问你娘,看到底是一时玩笑还是怎的。若是玩笑呢,你也不用烦了,风一吹就散了。若不是玩笑……你爹娘对你如何,你心里比我更清楚,总归不会害你。”
红杏的睫毛抖了抖。
这倒是。
爹娘最疼她了。
“反正又不是见了面就定下,不如先托人打听打听是个什么情况。”金渔道,“若果然好呢,就见一面,免得错过了正缘。若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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