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鹰一飞冲天,舒展翅膀,浑身得劲,激昂地长长嗥了一声,表达它对重获自由的喜悦之情。
由于天黑,它一飞走就不见了。
兜兜还站在屋檐下观望了一阵。
沈奉走出门来,见状道了一句:“它都飞远了,你还在看什么?”
兜兜有点怅然若失:“我喂了它这么久,它飞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。就算它不愿意认我当主人,它就不能认我当朋友吗?当朋友多少都是会舍不得的啊。”
冯婞倚在门边:“你既然决定要放它走,那么它是任何反应都与你没有关系,你更用不着为此耿耿于怀,因为它已经走了。”
兜兜歪着头想了想,豁然开朗:“好像是呀,它是什么反应那是它的事呀,我为什么要替它想这么多呢。”
反正放都放了,再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啦,她就不想了,转头进了屋子里,洗漱过后又开始要爹爹讲睡前故事。
她嫌爹爹讲的不好听,又想去外祖母那里,让外祖母抱着,听外祖父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。
这故事一旦代入了某个角色,就会显得非常精彩而又神秘,比如某某亲身经历,某某亲眼所见等等。
小孩们得知黑豆已经飞走了,大家都有点怅然若失,他们从后厨拿了肉来,突然不知道该喂谁了。
如此过了个三五天,孩子们逐渐接受并适应了黑豆的离开,他们很快转移了注意力,找到了新的乐趣。
就在他们开始淡忘黑豆时,这天傍晚,他们在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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